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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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刚呀。 我家绮绮从小就很乖。 虽然个性有点害羞胆小。 可是我把她当成宝一样,将她拉拔到大,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,老子也绝对会摘下来给她。 ”说到这,福伯一脸真诚又感叹地摇头,捂着胸口,掏心掏肺地继续讲着。 “谁知道。 绮绮长大后交了个男朋友,我也知道。 女孩子家嘛。 恋爱是一定要的,我看那姓李的小子长得斯文又老实,我也满喜欢的,也就不反对他们交往了。 谁知道……”福伯的脸色转为狰狞。 “X!那臭小子竟敢给老子劈腿,他奶奶的,老子气得想拿把刀去砍死那臭小子。 要不是绮绮阻止。 那小子坟前的草就跟你一样高了。 ” “嗯……”屠向刚点点头,找到时机开口。 “所以福伯,您老的重点是……”“哦。 歹势,我还没说到重点。 ”福伯朝他笑。 “那种烂男人。 早分手也好。 绮绮跟他早点没交集也好,可是呢……阿刚呀,我们家今天收到这个。 ” 他示意屠向刚看桌上。 屠向刚往下瞄,桌上放着一张红色喜帖,喜帖上插着一把菜刀,刀柄上是一只年老的手,手臂的主人一脚跨在椅子上,一边以一张富有岁月的老脸对他笑得很是和蔼。 “看到新郎新娘的名字了吗?”福伯很有礼地问。 “咳嗯……”他能装死说没有吗? “寄来的喜帖里还附了一封信。 新娘很欢迎我们家绮绮带她的男友去。 ”福伯继续说道。 “嗯……”X!那死女人,一千一他包定了。 “对了,听说你前天好心载我家绮绮送盆栽到山下的拍卖会场。 真是谢谢你。 ” “哪里,不客气。 ”屠向刚垂眸,戒慎地瞪着桌上的菜刀。 “谢谢你是应该的嘛!”福伯很是客气。 “对了,我还听说有人看到你跟绮绮在和那对狗男女说话。 ” “是吗?”屠向刚面色不改。 “会不会是那人看错了?”“还有人看到你亲我们家绮绮?” “福伯,我想是那人看错了。 ”“还有人看到你把我们家绮绮惹哭,让她边哭边吼,说要自己走回家?” 福伯又问。 在屠向刚开口前。 又加了一句。 “而且,这是十几个人看到的。 难不成他们都看错人了?嗯?”随着最后一个字,菜刀倏起忽落,红色喜帖荽时劈成两半。 “呃……”看着分成两片的喜帖。 屠向刚轻咳一声。 “福伯,对不起,我错了。 ”“所以你承认以上的事件。 你都干过了?”福伯阴森森地问。 “福伯,听我解释。 ”见福伯举起菜刀。 屠向刚急忙往后闪。 快速开口。 “福伯,那时我是看那对狗男女在欺负绮绮。 我才跳出来。 装作是绮绮男友,想帮她出口气。 ”“哦?”福伯阴阴地眯眸。 “那有必要亲嘴吗?” “呃……”虽然心虚,可屠向刚仍强自镇定。 摆出正经的脸色。 “福伯,演戏嘛!不这样那对狗男女怎会相信呢?”福伯瞪着他,勉强接受这个解释。 不过还有下一笔帐要算。 “那你惹绮绮哭是怎幺回事?” “福伯,这个更是误会。 ”屠向刚一脸冤枉。 “我只是说,如果绮绮真要参加婚礼。 我可以陪她去……”见福伯阴侧恻地眯眼,他立即补道:“包个一千一……”看到福伯舒眉,他松口气。 又赶紧道:“没想到绮绮骂我缺德……” “是真缺德。 ”福伯点头。 “不过这个提议好。 ”老子喜欢!“是呀,我想绮绮可能还对那个姓李的小子念念不忘,所以才会哭,着来那个姓李的小子伤她不浅呀!”屠向刚胡乱扯着,死也不能说出完整过程。 “唉!我就知道绮绮还在难过,都和那臭小子分手一年了,也没想过要交个男朋友,天天就待在花店里,这都是那臭小子的错!”福伯狰狞着脸。 咬牙恨道。 “是呀是呀!”见危机解除,屠向刚暗暗松口气,连声附和,“那姓李的小子真是个王八!” “没错!那混蛋小子,劈腿就该死了,都分手一年了,还敢带着女人跟我们家绮绮呛声,X!找死呀!”福伯愈想愈火,“阿刚!你和绮绮去给我参加婚礼!”“啊?”哈?“福伯……” “不用包一千一,咱们要大方一点,高高兴兴地去祝福那对狗男女!”福伯冷哼。 “而且,绝对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家绮绮过得很好!”“可是,福……” “你!”锐利的菜刀对着屠向刚,“你就继续假装是绮绮的男友!”“呃……福伯,小心刀……”“明天就是他们订婚的喜宴,你们准备一下。 早上就出发!”挥舞着菜刀。 福伯一脸激动。 “福伯……”屠向刚惊险地闪着眼前晃来晃去的刀子。 “好,事情就这幺决定,你们明天就给那对狗男女看看,我们家绮绮过得有多幸福!” “福伯……”拜托。 给他机会说话好吗?“你有意见吗?”菜刀霍霍。 靠!他敢有吗?瞪着锐利的菜刀,还有菜刀后狰狞威胁的笑容,屠向刚很识相地开口,“没有。 ” 见鬼了!他是招谁惹谁呀?屠向刚痛苦地扯着领带,修长的双腿不耐烦地跨在桌上。 不爽地前后摇着椅子,粗犷的脸明白写着两个字——衰小。 “靠,只是参加个喜宴,竟然还要穿西装。 ”他痛苦地低咒,妈的,他八百年没穿得这幺正式了。 “早叫你不要去招惹绮绮了。 ”拎着杯耳,女警长喝着咖啡。 闲闲地说着风凉活。 “谁去招惹那女人呀?我明明是好心帮忙!”屠向刚辩解。 “是呀,帮忙之余。 还不忘吃个豆腐,是吧?”八卦总是传很快的,她当然也小小耳闻到精采部分。 屠向刚受不了地撇唇,“这镇上的人还真八卦!”一点小道消悤就传得人尽皆知! “敢做就不要怕人讲呀!”女警长笑着揶揄,喝了口咖啡,又睨了他一眼。 “承认吧!你对绮绮有意思对不对?”不然干嘛一直轻薄人家小女生?“你想太多了。 ”屠向刚冷冷看她一眼。 “那姓夏的女人是好了没?穿个衣服要这幺久吗?” “打扮总是要时间嘛。 急什幺?”不让屠向刚转移话题,女警长继续问道:“对人家没意思,你干嘛一直欺负她?”“我哪有欺负……” “你敢说你没有?”女警长打断屠向刚,精明的美眸直盯着他。 “阿刚呀,你敢发誓说你没有吗?”“我……”屠向刚张口,却心虚不已,他瞪了女警长一眼。 别开眼,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。 “哼!心虚了厚?”女警长笑着摇头,“阿刚。 你追女人的手段还是一样烂呀!”尤其当对方是他心动的对象时,他就整个幼稚化了! “你这种追法只会把绮绮吓跑。 ”“谁追她?”屈向刚轻哼,“你是吃饱太闲是不是?想这些有的没的,我对那爱哭鬼一点意思也没有!” “是吗?”女警长看他,摆明不信他的话。 切—不信就算了!屠向刚不耐烦地扯了下领带。 “啧!那女人是好了没……” “来了来了!打扮好了!”嗉嚷声从里头传来,阿福婶将夏以绮从房里拉出来。 “来来来,快来看看,我们家绮绮漂不漂亮?”阿福婶届开眼笑地拚命夸奖女儿。 “这样就对了,就是要这幺漂亮去喜宴才不会丢脸!” “妈,你别这样。 ”夏以绮苦笑着,别扭地拉着身上的衣服,第一次打扮成这样。 让她感觉有点不自在。 “怎样?我说的是实话,哎唷,你别一直拉,镇长把你打扮得这幺美,你别拉坏了,镇长。 谢谢你唷!”阿福婶转头跟从房间走出来的镇长道谢。 “不会啦!阿福婶。 这可是事关咱们桃花镇的面子,当然不能输。 ”女镇长娇笑着。 伸手轻拍夏以绮的手。 “绮绮,别一直拉衣服。 放心。 有细肩带,不会掉下去的啦!”“可是……”她就是不习惯嘛! “可是什幺?别想太多,我保证你去喜宴一定迷倒一堆男人,呵呵……”女镇长捂嘴轻笑,朝夏以绮眨了眨眼。 “搞不好喜宴结束,你的桃花也朵朵开了唷!局长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镇长转头问屠向刚。 而屠向刚早就看得傻眼—见鬼了,这真是那个爱哭鬼吗? 本来的及肩直发变成了漂亮的波浪卷。 清秀的小脸仅上了淡妆,小巧的屛瓣绘上了粉色的珠光唇蜜,耳垂夹着水晶耳环,小小的变化。 却让她增添了女人的妩媚。 而细肩的粉色洋装将她雪白的肌肤衬得更粉嫩,小巧饱满的酥胸因贴身的剪裁而露出诱人乳沟,及膝的裙摆滚着白色蕾丝,裙下是匀称修长的小腿。 细致的足裸被绑带凉鞋交结编织,再以精致的玫瑰银扣系住。 她像变了个人,从清秀的小茉莉成了甜美的粉樱花,轻易就能吸引住每一个人的目光。 啊!屁股下正在摇晃的椅子因一时的闪神。 差点往后倒去,屠向刚及时回神,惊险地将脚放下,稳住椅子。 眼角瞄到女警长嘲笑的目光, 他狼狈地起身。 粗鲁地吼着:“好了就走了。 慢吞吞的!”“好了吗?”福伯从门口走进来,一看到漂亮的女儿,眼睛立即一亮。 “哦哦哦。 绮绮,我的女儿哦。 你就水耶!”“阿爸,一定要去吗?可不可以不要……”夏以绮咬着唇。 再一次苦着脸哀求。 “不行!你一定要去出口气,我己经跟老徐借好车了,你们马上就可以出发。 ”不理会女儿的恳求。 福伯很坚持。 “可是阿爸……”夏以绮苦着张脸。 瞄了门口的男人一眼,她好想哭哦!为什幺要跟他同行啦? “绮绮呀,阿爸知道你还想着那姓李的小子,阿爸这幺做是为你好,这样你也能死心。 ”“阿爸,我根本没有想他……” “唉!你别逞强了,”福伯完全不信她的话,“走走走,赶快上车。 不然你们就赶不上喜宴了。 ”他拉着女儿的手。 将她塞进车里。 “阿爸……” “阿刚呀。 好好照顾绮绮呀!你敢再欺负她。 老子就把你埋了!”福伯恶狠狠地警告。 “放心,我没那个种。 ”屠向刚轻哼,油门一踩,黑色跑车立即驶出小镇。 “绮绮!加油呀!”福伯的吼声远远传来。 不只福伯,连镇上的人也摇旗呐喊着。 哦一夏以绮忍不住在心里呻吟,不懂事情怎会变成这样? 昨天阿爸一回家就叫她和屠向刚去参加喜宴,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,一大早就被拉起来打扮。 然后……她瘪着嘴。 瞄了旁边的男人一眼,直觉地把全部的错都归咎在他身上。 “屠向刚,你跟我阿爸说了什幺?” “我能跟他说什幺?”屠向刚的声音也很冷。 被刀子威胁的人可是他耶!“不然我阿爸怎会叫你装我男友去参加喜宴?”她低嚷,看着他的眼神很不满。 “你怎幺不问你前男友干嘛还多事又寄一张喜帖过来?”屠向刚没好气地回她。 “你……”察觉到他语气里的怒意。 她抿了抿唇。 “你要是不愿意,干嘛不拒绝我阿爸?”害她也要走这一遭! “夏小姐。 一把菜刀就在我面前晃。 你觉得我可以拒绝吗?”他的语气极恶劣。 夏以绮噤声,知道这种事她阿爸一定做得出来。 她咬了咬唇,闷闷地看向窗外,不说话了。 讨厌!这机车男凶什幺呀?见她不说话,屠向刚瞄她一眼,心情顿时更闷了。 该死的。 他是哪根筋不对呀? 从刚刚看到她之后,他的心情就有点差,连带地口气也好不起来,情绪变得好浮躁。 他不习惯这样的她,太……太亮眼了!让他忍不住心烦了起来。 喜宴会场门口,夏以绮看着摆在入口处的婚纱照。 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她一定要进去吗?“怎幺,还念念不忘啊?看了人家的婚纱照。 难过伤心吗?”见她怔怔地看着婚纱照。 屠向刚冷声嘲讽。 才不是这样!夏以绮抿着唇瞪他一眼,不想理他。 “走,进去了!”屠向刚拉着她的手,硬拉着她进去,来到收礼金的柜台前,拿出红包,签了名。 签好名字后。 他抬起头。 见她一直盯着红包,薄唇一撇。 “放心,里面不是你想的那个价码。 ”虽然他很想包那样。 不是就好……夏以绮松了口气,再怎样,人家都是办喜事。 包那个缺德价码,即使新郎是劈腿的前男友,她还是干不出来。 再说,她对李凯昱一点怨恨也没有呀!“走吧!进去了。 ”屠向刚拉着她走进会场,随便找个位置坐下。 “我警告你。 你可别看到那对狗男女就哭。 ” “什幺狗男女?你讲话好难听!”夏以绮白他一眼。 “而且我才不会哭,又没什幺好哭的!”“是吗?”屠向刚轻哼。 “新娘不是你。 真的不会难过?” “有什幺好难过的?我都跟他分手一年了。 ”她看着他,见他一脸不信。 受不了地嘟嚷。 “奇怪。 你们干嘛都不相信我说的话?我才没有对学长念念不忘!”“学长?”屠向刚挑眉。 “对,他是我大学学长!” “哦?那你们怎幺会在一起?他追你。 还是你跟他告白?”屠向刚八卦地问。 夏以绮微微皱眉。 “我也不知道。 ” “啊?”这是什幺答案?夏小姐这是在敷衍他吗?“就……学 长常常来找我,然后身旁的人就一直拱,反正我也莫名其妙,最后我就成了学长的女朋友了,”夏以统轻轻耸肩。 “啊?”屠向刚傻眼。 “那你喜欢他吗?”“不讨厌呀!我怎幺可能会跟讨厌的人交往?而且和学长在一起的感觉也不错,根本没想到他后来会劈腿。 ”她淡淡说着。 见她不在意的态度。 屠向刚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好了。 “他劈腿你不难过吗?”“哪可能不难过?”夏以绮白他一眼。 “我跟他交往两年多,多少都有感情。 难过是一定的呀!”只是难过的时间不长就是了。 “哦……”总算明了过程了,屠向刚忍不住摇头。 “女人,你也太随便了吧?”“什幺意思?”夏以绮皱眉。 “旁边的人拱,你就跟他交往,你有没有主见呀?”他嘲讽地睨着她。 这女人还真是奇葩。 “反正我又不讨厌学长,跟他交往又没差!”她嘟着嘴。 眉尖紧紧皱起。 “奇怪,我跟你说这个干嘛?”她是哪根筋不对呀!夏以绮有点恼地瞄了屠向刚一眼。 见他嘴角轻扬,不禁疑惑,“喂!你心情变好了哦?”她发现他的语气没那幺坏了。 “嗯哼。 ”他轻哼。 夹了口菜进嘴巴。 对她咧了抹笑。 “听了好笑的事,当然心情好。 ”好笑的事?夏以绮瞪圆眼。 “你!” “嘘,新郎新娘出现了。 ”屠向刚指指前面。 前方,新人正在一一敬酒。 不一会儿就来到他们这一桌。 “绮绮。 ”看到夏以绮。 李凯昱笑得有点尴尬。 倒是夏以绮大方地笑了。 “学长,恭喜你。 ”她朝他敬酒。 “夏小姐,没想到你还真的来啦?”张心娟高声说道:“而且,还带你男友来呀……对了。 听说你男友是被流放到边疆,现在在你们小镇当穷酸局长。 是不是呀?” “娟,你别这样……”李凯昱开口想阻止。 “干嘛?我说的是真的呀!”张心娟轻视地睨了屠向刚一眼,打算趁这次将之前的仇报回来。 “呵!阿昱呀。 你知道他为什幺会被发放到那种偏僻的地方吗?昕说呀。 他是爆丑闻,和自家大嫂有染……”什幺?夏以绮听了一怔。 惊讶地看向屠向刚。 屠向刚淡淡挑眉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谣言止于智者。 看来新娘子的脑子似乎不怎幺好呢!”淡淡一句话,轻易就让新娘子变了脸色。 “姓屠的。 你说什……” “阿刚,你怎幺在这?”惊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屠向刚立即皱眉,一看到门口那几个人,他立即在心里低咒。 靠!有没有这幺衰?“余伯伯,你认识他?”张心娟惊讶地问。 “爸。 ”屠向刚无奈地开口,然后再看向中年男人旁边的男女。 “嗨!大哥、大嫂。 ” 大嫂?众人的目光看向那典雅的小女人。 忍不住想起张心娟刚刚说的话——和大嫂有染……